王锐随便找了一个借口遮盖过去。
百里长平最多也就只是二十出头,王锐也只不过是看上去二十出头。
曾经所修炼的实力,让他的容貌不会再进入衰老阶段,即便如今在另外一个世界所修炼的法力进入停滞,容貌却也已经早就固定在了他的这张脸上。
几人也不再多聊自己。
河旁两岸,早已有人开始对着自己准备了好几年的诗词大声的朗诵者。
每个人都在极为满意的表现着自己如今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
却没有人能够看到王锐脸上的无奈。
启蒙时期的文学,终究没有办法与他脑海中那个世界所去对比。
这些诗词实在有些太幼稚了,无非就是歌颂爱情,借着运河之名再去歌颂人生。
词义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