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越大，责任也便越多，许多事，一旦知晓之后，便再也无法坐视不理。

倘若他此生不曾踏出过朝天古界，黑暗血祸，太虚破灭，与他何干？

倘若不踏出过界海，寻回那两世的记忆，他便也不会知晓第九纪的微末，便也不会去抗争。

这世间生灵，皆知晓四个字，唤作“弱肉强食”，但强者的真谛，也只有四个字，那便是守护弱者，如若不知这一点，那便是还不够强大，因为强到极致的人，便不是为自己而战了。

而如今，这第一世为帝命圣藤，第二世为第九纪共主的牧龙，要守护的，是整整一个纪元。

齐一家聚散，平一界天下，定一个时代，一片太虚，再到一个纪元，一方宇宙，他在成长，初衷亦在变化，却始终不曾丢弃。

“我还是那易教的牧教主……”呢喃之间，牧龙动用第二世之力，单手撕裂混沌虚空。

界海与宇宙之间的入口，曾被仙佛神魔四道镇封，然而在这一刻，却如纸糊泥塑一般，被轻易打破。

曾几何时，想要跳出界海，几乎要历经生死，那源界之下所泄露的气息，曾被他称为灾厄洪流，牧龙险些被灾厄侵蚀，化为怪物，何其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