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段云不是也上职工夜校了么?”于淑兰有些不甘的说道。 “上职工夜校的人多了,可这几年来不说咱们厂子,全大兴能有几个考上的?就凭段云这初中都没上完的功底就想考大学,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于建国说话间,脸上闪过一抹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