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没有说话,她看着担架被人抬着上了一辆车,连忙问:“他们要带他去哪里?”
“医院。”
对,当务之急肯定是去医院。
白荷太着急了,没想那么多。她看着那辆车开走,心好像也跟着飞走了,她无助地看着傅景淮,傅景淮道:“我带你过去。”
在路上,白荷突然想起来白訾翊,又问他人呢?
傅景淮说还有几个人没有找到,他还在海上指挥。
“阿南找到了吗?就是总跟在祝东风身边的男人。”
“还没有。”傅景淮这次只找到了祝东风和一个他没见过的男子,对他来说这已经算是很不错的结果了,总比一个人都找不到要强。
白荷想祝东风都已经找到了,离找到阿南一定不远了,阿南总是以保护祝东风为首要任务,说不定他就在找到祝东风的那座小岛上,他一定很快也能回来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很快他们就到了中山医院。
祝东风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整所医院都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包围了,傅景淮到了之后就被告知梁永和有事找他,傅景淮看了看白荷,想带她进去,但白荷拒绝了。
“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就好了。”白荷指着花坛说,里面人那么多,她即便进去也见不到祝东风,所以她待在外面就可以。
傅景淮不忍心,但是梁永和那边一直在催,他无可奈何只能让白荷稍等片刻,自己走进了医院。
白荷站在原地茫然地盯着医院大门看了一会儿,然后真的坐到了花坛边上,脏不脏的她也已经不在乎了。
“小、小姐!”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终于又找到了白荷。
“知了。”看见她白荷才想起来自己到了一号码头就把她忘了,她扶着知了坐做自己身边,问道:“你从码头跑着过来的?”
知了捂着肚子点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白荷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跟在我身后了。”
“小姐担心祝先生嘛,我知道的。”知了咽了口唾液润润干涩的喉咙,回头看了眼医院,说小姐见到祝先生了吗?
“没有。”白荷摇头。
知了一听,着急了,“那小姐为什么在外面坐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