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重了啊。
咳嗽了啊。
呕血了啊。
心口绞痛了啊
如今的他,在听闻边军和某处起了冲突后,不用朝中那些大臣来牢骚,就会‘大惊失色’的对某些领军将领一顿训斥!
你们怎么能这样这样呢?
然后。
训斥之后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吧。
我训都训了,谴责也谴责了。
你们要是再逼我做点别的,万一把这些手握重兵的将领逼反了怎么办?
赵逸觉得自己很怂!
金人他害怕,蒙古人他也怕,自己手底下领军的将领,他更加的‘害怕’!
每当这时候,都会有‘老臣’出来埋怨他。
说这些、军阀,还不都是圣上您养出来的?
若不是您当初的放纵,我南宋又怎会是今日这般的局面?
被这般训斥的多了,赵逸害怕的名单上,就再次多出了这些老的快要死的老臣的名单。
十年过去,当初那些‘迎他入京’的大臣们。
也是死的死,退的退。
眼下能见到的真的没剩下几个了啊
每当想到这时,赵逸都会有些伤感。
感慨时光的流逝。
也感概自己岁月无多。
他还能活多久?
武当山那个老头子说给他补了二十年的寿元,可他怎么觉得自己已经活的差不多了呢?
又一日忙到天色渐明,想到今日辰时还要着应付朝中大臣,赵逸笑着叫人端来一碗参汤。
一饮而尽。
谨慎振奋。
随后,站起身,走向朝堂。
可刚走上几步,其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一口鲜血喷出。
惹得一旁小黄门焦急的扑上来。
眼中满是泪水
慌什么?
不慌!
反正老神仙说自己能活二十年,若是活不到,大不了等自己死了再去找他算账!
毫不在乎的擦拭了一下自己口中的鲜血。
待到眩晕感褪去后。
赵逸重新换上笑颜,大步迈向远方的宫殿。
又是一日朝会。
今日也不知怎么。
大殿上少有人再去言语。
端坐再龙椅之上,赵逸神色淡然的望着下方。
他的面前,摆放着好高一摞的奏折。
大多都是奏请圣上下令撤兵,谨防岳飞谋反之类的言辞。
北伐哦不,不是,应该说是那群刺儿头又开始向金大爷们挑衅了!
哎?
怎么就不能让孤消停几天呢?
待到有人上奏,得知襄阳的岳飞居然不尊圣令的带军北上。
赵逸大惊失色之下,差点从龙椅上‘吓得’摔下去。
“怎敢如此?
怎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