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态度还这么冷漠。

仿佛那晚在下水道里看到的她，和白天的她，还是有点差别。

不，应该说现在的顾知茴让江黎看得更加清楚。

只是一个随意的坐姿，却有一种疏离的贵气和上位者的气势，一个眼神足以压住他，让他又感受到从他爸身上……不，比他爷爷还要强上许多。

周身萦绕着一股清冷的气息，完全不给人靠近的机会。

这样的她，根本不可能会是庄筠他们所怀疑的那样是刻意为之。

江黎更相信，是缘分。

一时间，这张脸，让他失了神。

“看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