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人一同来电影院的朋友立马上前试图搀扶住她。
陆湛在下一秒抬起了脚步,在女人期盼着他靠过来询问自己情况的时候,男人直接擦身越过一段距离,看都不看她一眼。
若是平时,女人还能继续做点小动作,但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脏还是哪,一直在疼,疼得几乎让她昏厥了过去,却偏偏大脑还能保持着这股铭记自己痛苦的清醒。
她记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心脏病或是突发病症啊。
女人的痛苦不足以让她此刻再去想其他多余的东西,但是身为她的朋友,另一个打扮时尚有些大胆的人站出来,试图拦着陆湛。
“你怎么能一走了之呢?你难道没看到青青正在痛苦吗?”
自以为是的正义感。
陆湛身子修长,居高临下,眼中毫无半点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