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好歹性别不同，如果要踢下去，她要不要娇羞或者大叫一下？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一贯面瘫不擅长表达自己表情的顾知茴在陆湛眼里此时的反应过于平淡，没有一点惊讶也没有不快。

知知这是接受了他睡一张床了吗？

顾知茴……不，我没有，我只是面瘫。

“你怎么睡在这？”

顾知茴很平静的问出声，心里打鼓的声音估计也只有自己听得见。

“我是来叫你，然后被知知拖下来一起睡的～”语调上扬，这心情啊……根本是隐藏不住的高兴。

“……”

等等，她好像有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