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爷爷不在了是事实,她的手废了也是事实,她逃走了五年也是事实……
都是事实,改变不了的。
但凉栀心底还是有疑惑,上周五于东东说的,温时越为她受过伤是怎么回事?
凉栀很想问一问,但是问了又有什么用呢?
她现在恨极了温时越,不想这种情绪有丝毫的松懈。
温时越受伤吗?那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受的伤更深好吗?
什么叫为她?她没亲眼看到,就算他被刀子捅了,捅刀的人不是她,她又凭什么要去负责?
但是她身上的刀子,可是温时越一刀一刀捅出来的,血淋淋!
凉栀没说话,温时越也没勉强,只道“我今天,并不是想跟你说我俩的事情,主要还是冬冬,甚至包括菁菁,我希望别因为我们俩的事情,让孩子们受到影响,算我谢谢你,悠悠。”
车子很快抵达博众集团,凉栀一句话没说的直接打开车门,甩门而去。
她不知道温时越是什么表情,反正跟她无关。
回到办公室,里面一片诡异的氛围。
虽然任命书已经下达,但交接还需要点时间,毕竟办公室等等的布置,都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