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栀不说话,也不看他,就像是没听见。
温时越手指摩擦着空酒杯,过了会儿后,再次开口:“但是,我却还是不甘心啊……悠悠,我还是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是这样的,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
温时越失笑了一声:“悠悠,我曾经说过很多次我觉得命运不公平,可我那时候在心里觉得,即使命运不公平,那我可以靠我的努力,不断的努力去改变命运。所以我做了那么多是,对的,错的,许许多多……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命运的不公平,是根本违拗不了的,不管你怎么做,都没用,你就想被困在蛛网上的虫子,奋力的挣扎,只会让蛛网困的越死,而且闹出的动静会引来那个以你为食的蜘蛛,然后……便是你的死期了。”
悠悠,我觉得我的死期,似乎就要到了。
还能做朋友吗?顾家的人在查你母亲,而且似乎已经查到了什么……
如果,如果他们将一切告诉了你,我们还能当朋友吗?
不能了吧,不但不能,你应该会恨我更深吧。
温时越悲哀的想。
他看着凉栀,但凉栀依旧安静的坐在那里,不理会她,只是看向那扇什么都看不清的窗子。
顾少,你命中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