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湖水，周舒便起身回去。

现在精神正好，正适合一鼓作气，将木行土行一举通透，周舒估计，顶多两年就能成事，但其后的火行就要慢一些，还需费些功夫去思量。

周舒带着剑老离开了没一会，庭院门悄悄打开，函若走了出来。

左右看了一眼，眼神中满是警惕，确认周舒和剑老都不在了，才走到灵田中去。

注视着湖泊，似是看得呆了，有些失神。

静室中的剑老，看到这一幕心生疑惑，“那湖水对她真的很有效？”

周舒淡淡的道，“自然，她在里面修炼，绝对比外面好得多，其实她本就不该用仙灵之气修炼，不适合，不然也不至于还是散仙。”

函若在知宝轩已经一年多了，周舒自是看得出来，她的进步实在不大。

之前以为是天资差的原因，但现在看来，更多的原因是她修炼的方式不对，仙体的修炼要求可不低，如果来自仙界的纯正的仙灵之气也罢了，足够纯净，来历正常，但无方城的仙灵之气却不是，其中杂质颇多，并不适合先天仙体，那些仙灵之气都来自于仙人的反馈，确切的说来自城主。

整个无方城里的所有灵脉仙脉，灵泉仙泉等等，莫不如是。

想了一会，似是下了决心，函若缓缓朝湖泊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