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义正严词,而周舒却发出一声冷笑,“道友的意思是,谢琴心能够代表流霞宗了?”
吕小娴很是坚定的道,“流霞宗的每个弟子,都能代表流霞宗,不是谢琴心一个。”
“哈哈哈,哈哈哈!”
周舒一阵长笑,声震四方,整个流霞宗内无处不闻。
“嘿嘿,和邪修勾结,残害自己亲传弟子的谢琴心也能代表流霞宗,难怪屹立了三千年的流霞宗如今会如此堕落!”
“邪修”和“堕落”两词,周舒说得格外用力和巧妙,声音回荡在流霞宗里,历经百息,长久不息。
听到的人,无不色变。
“什么,谢长老和邪修有勾连?”
“邪修……这不可能吧?亲传弟子,难道是郝似云?”
“我们流霞宗会和邪修有关联,还是太上长老谢琴心?我不信,我不信!”
到处都议论声,大多数人根本不信,也有极少数的几个弟子,面色微变,朝着自己手臂看去,那一瞬间,眼中流出深深的恨意。
这个举动,没有逃过周舒的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