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也就是宁珂给沈同娟侄女放电减肥的那次饭局,金三爷程目睹了电击减肥——美女沈浜秀不着寸缕的“诞生”,蛰伏经年的俗欲被刺激的苏醒。
饭后,也不愿跟随沈同娟去京津港内海的游轮上参加拍卖会了,急冲冲的返家。
途中偏偏遇到一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站街女”,遂被诱惑到一间出租屋内,正行那苟且之事,却被警察查黄,逮个正着……惊吓的竟突生了中风。
送到医院时,人事不知,抢救了几天才留下命来。
这丢人丢大发了。
老伴得知消息,竟突发心脏骤停,恨恨的离世了。
金三爷育有一个闺女,一个儿子。儿子在外地工作,平日里老俩口就住在店铺这里。
近年来年岁大了,店铺交由女儿经营,女儿遇到拿不准的物件,还是需要父亲掌眼的。
女婿是个没有个正形的人,整日遛狗逗鸟,金三爷一病,店里许多事就压在他的身上,多有微词。
他对古玩这块一知半解,常常走眼,不免夫妻之间就多了拌嘴。
起初他还撑着,谁知金三爷这一病就是两年,老人不能自理,一刻离不开人的照顾。儿子又不在本地,没有时间回京照顾老人。女婿不愿伺候老人,老人的所有事都压在妻子身上。
女婿想让妻子把老人送到外地的儿子那里,妻子不同意,夫妻矛盾就越来越大了。
本来就好吵闹的夫妻,渐行渐远,感情也是愈来愈疏远。
这不,男人就提出了离婚。
实际上,男人提出的离婚,多存有无理取闹的成分,无非是想逼妻子将老爷子送儿子那里去。
宁珂将金三爷中风后的半身不遂医治好,这些矛盾瞬间就没有了。
老爷子颤颤巍巍的举着鸡毛掸,撵着女婿打,却让女儿笑逐颜开,就连躲逃的女婿,脸上也呈现了笑意……
宁珂来到金家古玩铺子楼上的库房,没有几件像样的藏品,看的出来,金家生意的萧条。这两年,这间古玩店完由女儿经营,货物是出多进少。
当宁珂从几只储物袋之中,拿出将从英伦得到的西洋油画、文玩、古董等,堆满了屋子,早惊呆了金三爷和女儿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