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俩就斗一番,输了我储物袋里的所有物什全部归你,赢了你只要给我一块玉牌。”
“哼,用不着!在这个秘境中,我除了怕那片激发我脖颈上项圈的玉片,就没有怕的!”宁珂说着,似乎出于本能,用手摸了摸脖子上套着的防逃项圈,“我若输了就按你说的办,我若赢了,你只须留下储物袋中的一半物什。”
“刘门”的修士有两名是玄级,一名是黄级中期,其余都是黄级后期。都不是修炼的雏鸟,没有人不明白鹬蚌相争的道理,都想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
他们闻言,皆退让一边,单等两人相斗。另外的三位散修见状也自然的退让一边。
宁珂花了几天时间,在第七境的境门前布置了很多的法阵。不然,他也不敢在此地公然的支起牌子收取众修士的物资。
他依仗的就是他的法阵。
为了彻底的打击“刘门”的修士,他放过了其他修士,甚至对段敏还低三下四、唯唯诺诺。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刘门”的修士进入第七境。
他之所以刁难这四个散修,为的就是段敏!——这个跳梁小丑不除,他心里实在的不爽。
他不能亲手除去段敏,出秘境究竟会是个什么情况,他现在还真无法预测。若是他亲手杀了“倥偬派”的段长老之子,他这个“倥偬派”的奴仆必将是万劫不复。
——除非他能顺利的逃出隐界。
这几个散修,就是他借以除去段敏的杀手。
该说的话都说了,该做的事除了“得罪”这四个散修的事还没做。此时不做还待何时?
宁珂跨步上前,说了声“看枪!”,直接将枪尖刺向那个散修......
宁珂与那个散修的打斗没有悬念,更乏善可陈,只一个回合就把那散修的枪打脱手。
那散修很是羞恼却无奈,他见眼前的小子挥着雷灵抢不紧不慢的向自己刺来。
这简直不把他当回事,便奋力的用枪一档,却发现不好!这小子刺来的枪看似绵柔,却蕴含着一股无限强大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