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段大公子,请……请您老手下留情。您千万不要激发玉片!”
宁珂说着回头看了跟在身后的恒倩一眼,然后走到段敏的近前,单膝跪地,双手托着一块他仿制的碟形玉牌,并举过了头顶,诚惶诚恐的说:“敬请段公子笑纳。”
恒远见宁珂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心里立即涌出一股厌恶、轻侮的情绪“唏......到底是个下贱的奴仆!胎带的下贱胚子,一点骨气都没有!刚说一句引爆防逃项圈,这人就吓的连骨头都没有了……”
他真想往宁珂的脸上“呸”一口唾液!
不过,一转念他竟然出现一丝隐忧。
段敏已不是第一次用引爆玉片来威胁他了,从宁珂前面不温不火的反应和一直不卑不亢的态度看,他似乎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啊?!
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哈哈,这才是乖奴仆啊!哈哈……”
段敏乐的喜花蜜笑,伸手抓过玉牌,并把眼神频频的投向恒倩,那意思在说“怎样?......这就是你看中的下贱奴仆,现在多怂啊!多乖啊!”
恒倩真想冲向段敏,扇他一个耳光!
不过,刚才宁珂嘱咐她的话犹在耳旁,她强忍着怒气扭过脸不再看段敏。
“恒长老,这是11块进门的玉牌,请您带着咱派的修士们入第七境吧......”
恒远性格一向沉稳,洞察世事细致,见段敏的言语十分的轻狂,却没能激起恒倩的怒气来,就觉得事出有因;再见宁珂低三下四、唯唯诺诺的高抬自己尊称为长老,他感觉出他这样做必然有诈。
至于“诈”是什么,他一下子还揣度不出。
他心中暗恨又心疼的解下腰间,宁珂在第四境给他的那几只储物袋,心有不甘的递给宁珂:“有劳宁公子了!这六只储物袋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