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装呢,我早已经看穿你了。
果然,蓝所长蹙起眉头,不悦的说道“你不劝着我点,怎么还火上浇油?”
梁滢拿眼睛瞪他“好话说了千万句,你倒是听啊。要你把心放在肚子里,你不是不干么。蓝冉,我怎么觉得你是好日子过够了,非要没事整出点事来呢?”
不能忍啊不能忍,忍一时rx增生,退一步lc囊肿。
梁女士火气上来,犹如吕布老大,关羽老二,只待吕布一死,看谁都像插标卖首耳!
眼看梁滢要生气,蓝所长当即就蔫了,哼哼两声,无奈地说道“我也曾志向辅国以忠,爱民意德,哪曾料到,做小事容易,做大事太难。嘴上谈论着翅膀,可话语里只有枷锁。唉,我倒不是要拿他们俩怎么样,提醒提醒总没错吧?”
不给你套上枷锁,你能拿酒瓶子当翻天印!
梁滢没好气的投给丈夫一个眼神,蓝所长顿觉耳边响起一首旋律。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你问燕子它为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