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的眼泪一直流着,她眼神变得空洞:“死就是死,死就去该去的地方。。”楚倾说着摇着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你不是说过,之汐是这世间少有的人,他灵魂的纯洁和善意,你亦觉得珍贵。这样的人,难道不值得活在这世间么?不值得你救救他么?”
白辰闭上了双眼,语气中的戾气更甚:“生死由命。逆行倒施天理之事,我不会做。”
楚倾看着白辰:“那说明是可能的对么,只是你不愿意做。你告诉我,是不是封骨灯?”楚倾紧紧拽着白辰的袍脚,泪水滴落在他的白袍上。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楚倾泪水打湿的袍子上。冷冷的看向楚倾。这是自绸王府之后,他第一次看着她的眼睛。
目光里的寒意那么重,似是万丈寒潭,可潭底却有一丝让人看不懂的痛意,似是被埋藏了千年,万年的旧伤疤:“复活他可以,要你魂飞魄散你愿意吗?”
楚倾一愣,旋即便随心道:“我愿意。他就是不能死,代价多大我都愿意。”
爱一个人时,失去他,理智便会不受自己控制。她只知道现在失去他,于自己而言就是刮心剜骨之痛,她没想过之汐会死,她更不知道自己是如此在意他。但现在的这份痛,让她不能呼吸,她就想他活着,只要他活着,她愿意做任何事情。
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爱意竟在心里埋得如此重,如此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