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以为她要劫囚,全部瞬间将刀拔了出来。明晃晃的刀光,吓得周围围观的百姓都倒退了几米,人群议论纷纷。
每次出行,她们三人都会女扮男装,以避不必要的是非。
“这位公子是何意,这是个朝廷的死囚犯,即将上刑场。你当街阻拦是死罪你可知道?”领头侍卫怒目而视,向昔微喊道。
“此人所犯何罪?”
这一问,似乎吸引了死囚犯的目光,他向前靠近了几分,紧紧盯着昔微。
“他本是一个府衙的吏使,却知法犯法,谋财害命。”领头侍卫道。
旋即他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给一个拦死囚犯的人解释:“不论怎样,你当街拦死囚犯都是有罪。你如果执意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是冤枉的。”囚笼中的人突然话。
昔微抬头对上他的眸子,他方才绝望死沉的眼中泛出点点星光。
“你,你管这个干嘛。快,快走,别惹麻烦。”落梨匆匆挤过人群,挤到了昔微的身后,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