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罢他一言不发的走到桌边拿了酒坐回了床边:“交杯礼过,我们就是夫妻了。”
看来他未认出自己。昔微庆幸,可心里也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失落。
枫尘一饮而尽杯中酒,昔微缓缓将酒杯移到唇边,思量着慢慢饮下。
“王妃,以后我怎么称呼你好呢?”枫尘看向她。
微暖的距离,刚饮进的酒,让她有点心慌意乱。称呼什么?
还不等她回答,枫尘便一倾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心口一跳,下意识的想往后退。枫尘的手便已稳稳扶住了她的发髻,轻轻一偏,她的身子便被压在了床榻。
她知道会这样,可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她像只动弹不得的绵羊。
枫尘的唇温热,柔软。
他身上的冷调檀香将她围住,云里雾里的眩晕。他另一只手拦上她的腰身,轻解衣带。
她看着他好看的眼眸,醉意上心,浑身滚烫。浅浅闭上了眼睛。
芙蓉帐暖玉烟升,一夜的春色,化了窗上的薄霜。
次日清晨,昔微醒了,却不敢睁开眼睛。她想起了昨夜种种,有一种是梦境的幻觉,那么一个心似沉月,寒霜浮骨的人,那么一张漠视俗世,无铅无尘的脸。怎么也无法把昨夜,和他连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