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看到那张照片,关于唐德世的死亡,肯定就联系不到自己的身上。
难道自己触发了时间线之中的一个关键点?
钟宁此时面色突然凝重了起来,微微抬头,含情脉脉的喊着陈默言“谢谢你,在我脆弱的时候,给我的鼓励……”
“憋说话……吻我!”
“我吻你个大头鬼!”钟宁脸色骤然一变,拍了陈默言的脑袋一下。
“嘶!”陈默言突然皱起了眉头,脑袋犹如针扎的一般疼痛,这种感觉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怎么了?”钟宁急切的询问道。
许久,针刺的感觉慢慢消散,陈默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脑袋疼死我了。”
“我没用力啊?”钟宁有些委屈的说道。
“我知道,可能是我本身的原因,刚刚我想起来小时候的一些事情。”陈默言缓缓的说道。
“什么事情?”钟宁连忙的问道。
“拍照的事情,当时我在医院的门口,好像我拿着我吃剩的鸡腿,喂着一条小狗,然后看见你出来了,我还让你以后不要害怕打针,你好像趁着你爸妈不注意偷偷亲我了一口?”
“这绝对是你瞎扯的。”
“我记不清,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后来还要拍照,所以咱俩拍了那么一张照片,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个医生在场,但是我记不清那个医生的样子了。”
钟宁回想了一下,慢悠悠的说道“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医生……”
“你记得你当时的主治医生是谁吗?”陈默言连忙的问道。
钟宁微微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后,摇了摇头,“这种事情谁能记得清楚?现在我确认那个小男孩是你了,因为我也记得那条小狗,我当时特别害怕狗,但是那是一只残疾狗,所以并不是特别的害怕。”
“残疾狗?”陈默言微微的一愣,随后说道“我倒是记不清那之狗是不是残疾的,脑海之中只有一个模糊的狗影子,但是如果真是残疾狗的话,事情可能就有些诡异了?”
“怎么了?”
“在医院起火之后,在医院里面出现了一具残疾狗的尸体,当时呈现出来的死亡方式和我之前碰到的一个案子很相似。”
陈默言越说动静越小,到后面已经有些含糊不清了,目光也逐渐的呆滞了起来。
钟宁思索着,不住的点头,“确实有些奇怪。”
见到陈默言在发呆,便用自己的胳膊碰了一下陈默言。
陈默言这才回过神来,“嗯?”
“你在想什么呢?”钟宁问道。
“我在缕清他们之间的关系。”陈默言缓缓的说道。
“唉!”陈默言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身旁的钟宁说道“走吧,先回去吧。”
二人随即走到了马路上,在车上陈默言给谢远桥发了一个微信,给她发送了一个位置,让他明天再那个地方等她。
回家后,钟宁父母本来还想着邀请陈默言到他们家去吃饭,被陈默言给拒绝了,他要回去整理一下思路。
然后,什么也整理出来,发呆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