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严从简已经连续两天吐了续命丹药,严苓每日里都是泪眼朦胧。
这一日,当云涛练完丹药以后,严苓走到云涛跟前,轻轻咬着贝齿,一脸幽怨道“爹爹这几年待你如何?”
“很好。”云涛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头回答道。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严苓脸色在炉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红艳。
“也很好。”
严苓听到这个回答,目光无比幽怨,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实话跟你说吧!爹爹身体确实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他有两个夙愿,一是在临终之前能再次见一见剑才;第二便是看到我找到一个好的归宿了。”
“现在剑才在外面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估计短时间内也回不来了,我想满足他第二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