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涛冷冷一笑,这魏北邈真是狂到了没有边际,仿佛自己是他下人一般,居然一副命令的口吻!
魏北邈未曾理会云涛脸上的怒意,开口道“我虽然闭关,可也听说了裴元博大师身殒,裴元博大师在我初入医道之时,对我魏某有指点之恩,虽然现在我早已远胜于他,但这提携之恩,魏北邈从没忘记。”
云涛讥讽而笑,这魏北邈说得自己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可偏偏在裴元博身殒之后,马上着手准备打压裴元博辛苦创建的江南药师协会,鬼才信了他这番说辞!
“现在裴元博大师已经西去,我又恰好出关,你此次回到江南,便将药师协会解散了吧,让江南的医师加入我魏北邈即将创建的这个三省药师协会。如此也好让裴元博大师的心血继续延续下去。”
魏北邈语气平缓,没有威胁没有命令,可就是这样淡淡的语气,却偏偏有一种不容置喙的感觉,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云涛一听,顿时愣了好半晌,一脸诧异的打量着岸边的魏北邈。
云涛虽然来到江北没有多长日子,可各色人物他自认为也算是见识了不少。
但如同魏北邈这样将强取豪夺之事说得如此淡然,说得义正言辞,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居然让自己回去将江南药师协会解散,然后让药师成员加入到他魏北邈创建的三省药师协会中?
这不是让自己回去拿家产送给他魏北邈吗?
就连闽南医道界、风水界,津门来的众人都感觉很是诧异,至于魏北邈的两位首徒,更是老脸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