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爷,我年纪轻在几位前辈跟前怎好班门弄斧,您就当我刚刚是信口胡诌的吧,我今天就是来还银子的,银子已经交到您手上,我这里也不好再打扰了,先行告辞。”
她要走,殷老爷眸光一凛,深吸了一口凉气,多年来纵横商场,他看人还是有几分准头的,而且小丫头这点儿手段明显是欲擒故纵。
可若说她的手段低劣,却高明的在抛出了一根线后,紧紧的缠绕着他好奇的心,让他明知道她在耍心眼却只能被她牵着走。
“且慢。”殷老爷急声喊道,他意识到绝对不能让这丫头就这么走了,不然自己的名声肯定要因此受累,“丫头,可是还记恨管家擅自做主打发了你的事儿?”
江小团停下脚步,却没回头,“不敢。”
不是不,而是不敢,这个回答就有趣了。
她敢只身闯入殷家,又敢众目睽睽之下反将他一军,有胆识有谋略有心机,她还有什么不敢的?
殷老爷大笑了几声,“看来,你还是怪我请了别人来辨画儿了?”
“俗话说不知者不罪,我也是被蒙骗了,不知道你已经来了,若是知道了,自然会等你的,只是这画非比寻常,我原本也没打算只请你一个人来看。”
可到最后,四对四,还是她的这一票比较重要。
“岂敢岂敢,”江小团继续跟他说着客套话,完全不走心,殷老爷瞄了眼放在案子上的钱袋子,冷冷一笑,“姑娘,你先看看画,不管结果如何,都按着之前约定好的,你看如何?”
殷老爷想着,权当是破财消灾了,这丫头搞了这么多的事情,不就是要那一千两银子吗?
一千两银子换他的好名声,再划算不过了。
江小团要的可不只是一千两,“真是对不住了殷老爷,我待会儿还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