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顿不吃江老太太完全抗的住,骂人的时候仍然声音洪亮,第二顿也多大的事儿,第三顿,第四顿她就有点吃不消了。
一天不吃饭也没啥,她还能顶的主,她就不信了死丫头真敢饿死她,可是偏偏死丫头坐在她对面吃的那叫一个香啊。
江小团终于知道做吃播的乐趣了,她吃着,对面的人吃不着,还不得不看着,那感觉,太爽了。
江老太太不是没做过挣扎,想着半夜趁着大家睡熟了,她偷偷的下地去找点儿吃的,晚上的时候娘几个四盘菜,她眼睁睁的看着没吃完的,可结果碗柜里什么都没有,锅里也是空空的,她差点就把厨房掘地三尺了,别说是熟了的肉,就是生肉都没找到一块。
她不吃饭,江小团也不担心,江老太太一看没招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总不能真的饿死了吧,可是稀了光汤的小米粥,没有一点荤腥的酱菜,在这儿吃的还不如在大房家里吃的呢。
她也看明白了,小团这个死丫头是真的打算跟她耗下去了,不过也是,铺子里有李氏料理着呢,好坏她也不知道,但人手是不缺了,再这么吃糠咽菜下去,她觉得没病也的得病了。
而且吃的不好也就算了,每顿两大海碗的苦药汤子快把她喝死了,是药三分毒,不知道喝久了会不会喝死,而且她这几天觉得昏昏沉沉的,半夜也睡不踏实,浑身上下越来越没劲儿,好像真的病了。
就这么过了五天,江老太太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自己折腾一回,银子没捞到手,命也快折腾没了半条了,而二房娘俩还捞到了好名声,怎么想她都觉得亏。
第六天的头上,郎中又来了,摸了半天脉后,直摇头,看的江老太太心惊胆战,“我咋了?”
老郎中瞄了眼江小团,他是真的没看出啥毛病来,可是来一次就能挣个几百文的钱,还是不亏的,他打算再把病说的严重点儿,赚点儿养老钱,于是他又看了看江老太太叹息了一声,“唉……”
江老太太心都凉了半截了,“你别叹气啊,我到底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