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是不要命了吗?
门房的人拉着江小团赶紧走,就怕惹事儿,真的出了事儿,谁都不好看。
奈何,秋梅追了上来,“站住。”
江小团回头,“姐姐,有事儿吗?”
秋梅神色平淡,并没有那种身为县令夫人的贴身侍女的骄纵,“刚刚你可是说那副画是假的?”
门房的人一个劲儿的给江小团使眼色,“不是,我们俩刚刚说话来着。”
江小团却道:“是的,那副画应该是假的。”
门房的人吓得脸色惨白,心里暗叫着,姑奶奶的,你这是自己找死啊,可不能怪我。
秋梅点了点头,对着江小团招手,“那你先跟我回去,说说这画到底怎么就是假的了。”
江小团哪里说的出来哪里是假的啊,她还没有研究鉴别古画那呢,“姐姐,我也说不上来哪里假,但是那画肯定是假的。”
江小团知道,自己怎么也得随便找个理由才能说服别人,假画自然是后面仿造的,墨迹肯定比原画新,“也许是画上面的墨迹不是旧墨的味道吧,我不是很懂,但许少爷肯定花了不少钱买来的,还是要仔细些,不妨找个懂画的人好好鉴定鉴定。”
秋梅再次点头,让江小团先行离开了,有了这些话,人回不回去都不重要了。
秋梅把江小团的原话当着众人的面说了一遍,许亦眉头微皱,倒也不是生气,更没有窘迫,外人说他纨绔,那是不懂他。
“我再仔细看看。”县令夫人让许亦把画拿近了些,可惜她还是看不出什么来。
“要我说,一个乡下丫头的话,不必放在心上,她懂什么啊?怕是连大字都认不得几个呢!”一旁的丰腴些的妇人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