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团找了个空地,把插满了糖葫芦的干草立在地上。
来来回回经过的人,看了眼糖葫芦,觉得有些新奇,却并没有打算买,偶尔有那么零星的一两个会开口问问这是啥东西,尽管他们没有要买的意思,江小团还是耐着性子告诉他们这个叫糖葫芦。
那人摇摇头,甩下一句“没听过”就走了。
旁边卖鸭蛋的大姐都做好几笔生意了,可江小团这里还是没有开张,冷冷清清的。
“丫头,你这么卖东西可不成,得吆喝,扯开嗓子吆喝,尤其是你这东西大家伙都没见过,我瞧着,咋那么像我们山上的果子呢。”
卖鸭蛋的大姐人很好,主动的跟江小团搭话,而且人家还很热心的教她做生意,江小团从干草上拔下一根糖葫芦,“就是那种果子,可好吃了,你尝尝吧。”
大姐的手伸到一半,忽然面色凝重了起来,“这个能吃吗?我咋听说有毒呢?”
江小团观察到,她说话的时候还舔了舔嘴唇,说明是想吃的,“没毒,我娘有身孕都能吃,而且她很喜欢吃。”
“真的没毒?”
“没有。”
“看你就像是个老实的孩子,那我就信你一回,我尝尝哈,看着外面裹了一层东西,那是啥?”
“白糖。”
白糖,那可是好东西,大姐不再废话接过糖葫芦,一口一个,“嗯,好吃,甜丝丝的,还有点酸,哎呀,咋这么好吃呢。”
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卖鸭蛋的大姐拍了拍江小团的胳膊,“丫头,我先给你吆喝一边,你跟着我学啊,别害羞,咱们不偷不抢的。”
她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吆喝,忽然转过头,羞赧的问道:“你这个叫啥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