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江老太太还操、办了一次,从村民们手里赚了些同情的钱,可惜一文钱都没有给娘几个。
挖个坑,把骨灰坛子放下去,然后再埋点土,一座新坟就弄好了。
孙家大叔见江小团从始至终都没有眼泪,想着这场景有些怪异,“小团,哭两声吧!”
大家伙看着呢,他这也是为江小团好,不然传出去了,老子下葬,当闺女的连哭都不哭,这不像话。
然而,江小团却摇摇头,她懒得做这个样子,说实话,江世显死,她并没不伤心,而且她大老远的送他的骨灰回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不必了,咱们走吧。”
下山之际,江小团把早就准备好的每人五十文的工钱分发给了大家伙,大家当然都是拒绝了,但在江小团一再的坚持下,最后还是收了。
孙家大叔坚持不要,“我就算了,就这么会儿功夫,也没出啥力气,别家抬棺材的也给不了这么多,算了。”
“您就拿着吧,帮我张罗了一大早晨,别家还会供饭呢,我这都省了,您拿着打壶酒喝吧。”
江小团到底还是把钱给孙家大叔了,然后在路口各自回家,他们还得收拾一下去收割庄稼。
远远的江小团就见到家门口站着几个人,辨识度那么高,不可能不认识。
“呀呀,回来了,这是去哪儿了?”张凤英依旧不改一惊一乍的性子,高声的喊道。
江老太太横了眼江小团,身后的江世久不知道是等的久了还是站累了,不耐烦的走着,看到江小团也没什么好脸色。
江小团大步的走了过来,江老太太昨天跟这儿闹了一回,也没讨到便宜,尤其她又知道凌慕白的身份,不大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