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比起秋祀言,秋崇伯的确是更贴近秋家祖先的土匪形象,那巴掌,若不是秦轩有过兔姐的强化,估摸着第二下就倒在地上,需要用清泉洗治疗外伤了。
“明天的迎亲?”
秋崇伯眉头一挑,上位者的气势显露无余:“祀言已经有伴儿了,至于轩儿你,就不必去了。”
“为什么?”
这个问题秦轩也问过秋葵雨,秋葵雨的说法是,王家配不上,可这就奇怪了,王雅儿(新娘)怎么也是她日后的家人,怎么可以这么说。
秦轩跟秋葵雨她们虽然才见面不久,但也知道他们是那种不在乎身份,只在乎感情的人。
“因为轩儿你的身份,太过特殊了。”秋老爷子开口道:“你是帝子,我秋家子嗣的婚礼,你去当伴郎,这是个什么意思?”
按照古代的说法,秋家是臣,而秦轩是君,虽然还未登基,可在秋老爷子他们眼里,秦轩已经登基了,他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皇帝,只是这个皇帝暂时没有公布出去,也没有地盘和兵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