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
她笑了笑,挽起耳边的碎发,拿着针,指尖缠绕着线,十分恬静。
聂铭也不说什么了。
回不回,是她自己决定。
霍景尧那边的情况,他也如实说了。
一整天,云亦烟都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
反而是聂铭,忧心忡忡的,不见笑脸。
“晚安,我去睡了。”云亦烟站在楼梯口,伸了个懒腰,“你也早点休息。”
“嗯,你的床头边,我放了一杯牛奶,记得喝。”
“谢啦。”
云亦烟关上房门,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见。
她端起那杯还温热的牛奶,喝了两口,就去洗漱了。
洗漱完回来,她才把牛奶喝完,关掉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牛奶助眠。
云亦烟倒是很快就入了睡。
只是……她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胸口别着一朵小白花,连鞋子都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