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传最广的说法是镇南将军在阳平关一役之中,遭到了极重的创伤,需要长时间的调理休养,暂时无法坐镇统领阳平关了。
十日后,又一道天子诏令自邺京王宫下达,诏上所示,大肆痛斥蛮族诸部叩边犯境,焚灭城镇一十八座,残忍屠戮王朝百姓六百余万。
当然,这些是形式上的口水话,主要目的还是以此为由,打起了“犯我大胤者,虽远必诛”的大旗,号令各国诸侯,派遣军队,汇通大胤王师,清剿叩关边境的蛮族诸部,彻底清除隐患,祭奠云州近七百万不幸牺牲的将士百姓,以及一劳永逸,挥军直入蛮族疆域,扫灭与云州接壤的蛮族部落,让云州再无后顾之忧,百姓能够安稳度日。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张天子诏令一出,天下哗然,诸国动荡
晋国,晋公府。
晋鸿公将手上的天子诏令丢在了案几上,双目注视对面黑袍罩身的人,轻声叹息道“魏先生,天子下达如此诏令,明显是想借讨伐蛮族之事,将人族内部日益激化的矛盾重心,转移到对外战争上啊,蛮族这次叩边,还真是给予了天子借题发挥的良机。”
时至今日,大胤王权衰落,不复旧时荣光,庙堂之上,根深蒂固的世家宗族结党营私,明争暗斗,已然难以根除,假如将之连根拔起,如同急病下猛药,恐怕不仅治不了病,还会令其大伤元气,衰败的更快。
又有诸侯割据,野心勃勃,窥视高位,最麻烦的还在于这些诸侯国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