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远道语气平淡的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位魔道宗主自小拜入无间炼狱,耳濡目染均是强者胜,弱者亡,强者才能支配一切,规划一切,改变一切的森然法则,一些理念已经在他内心根深蒂固,难以动摇了,
“魏道友总算说了一句中听的话。”邪溺天闻言,大是赞同。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不讲道理讲拳头……ii
晏春秋内心暗叹,面上没有流露丝毫异样,出言说道“两位,老道准备去见见这张神道符诏的有缘人了,如果两位同有此意,不妨与贫道同行吧。”
即使自己不是神道符诏的有缘人,晏春秋也想到它真正的有缘人究竟是谁。
假如这位有缘人与大胤王朝是敌对关系,说不得他晏春秋真要逆天而行一次了,想他一生淡泊清静,唯一割舍不下的正是大胤王朝。
不仅仅因为这是祖宗留下的基业,还因为守护大胤王朝是他的责任,这责任他已经担在肩上几千年了,不是说放下,就能轻易放下了。
邪溺天,魏远道两人闻言,略作沉吟后,均是点头同意,蛮族大祭司离开快有一阵子了,虽说神道符诏似乎不太招见他,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真是让蛮族大祭司抢到了神道符诏,才是大大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