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就是杀死当时和无名长相一样的双身男。
所以只要抓住“骨琴”这一点,胡子泽肖北应该可以救出。
囚牛想了一路,等到回屋后他才揉着太阳穴道“可以是可以,问题是我们现在连胡子泽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一脸的无可奈何,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
无名没有说话,而是自己给自己沏了一壶茶,清香四溢,白烟袅袅,天空漆黑无光,窗户半开着将屋子里的灯光透出,给原本有些漆黑的小巷子平添了几道柔光。
一旁无所事事的囚牛似乎有些等不及,他顺手拿起无名倒好的茶水,也没有过度犹豫,自己仰头便一饮而尽。
囚牛擦了擦嘴角的茶水,看着无名“你倒是说说看,明天怎么找到胡子泽?别说胡子泽了,就连那个什么脸谱道人我们都找不到。”
说完这句话后,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无名没有回答,他也不着急,而是不慌不忙将手中的茶水抿了几口。
茶水入喉,甘甜流转,口齿余香,回味悠长。
风将无名面前的老式木窗吹出“吱呀”的响声,后入屋拂起无名额间发丝,恰恰露出了他眉间的一点朱砂。
“对啊……怎么找到他呢……”
无名笑了笑,转而看向自己身旁的囚牛“你说,我自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