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得你怎么不吃啊?”我纳闷道。
“我吃不了。”张爷慢慢解下脖子上的围脖,本身营养不良一样的脖子上有一圈血线。
没等我问是怎么回事,门又被推开了,但是没人进来,一道声音从门外飘进来,“砍头疼吗?”
话音刚落,这张爷的脖子突然开始喷血!我站起来转身就要走,一个闷棍突然敲在我后脑上。
“喂!你醒醒!”
有人摇晃我。我一边摸着我后脑,一边睁开眼睛,王敬正跪在我旁边摇晃着我。我躺在这最后一间教室的门口,一半身子在外面,一半身子在里面。我脑子浑浑噩噩的。
老三在旁边捂着嘴偷着乐,“我说,你要是困咱就回去睡觉,你这偷摸睡就睡吧,还睡人家教室门口。你要是进去睡桌子上我都能理解。”
我爬起来看着这教室里面,就跟普通的教室没什么区别啊。刚才也不像是做梦。我转身看着王敬,“你们刚才去楼上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