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之前听老张的意思,好像是学校在孟大爷死了以后就封闭了澡堂,但是方林方海为什么不跟我说,反倒带我们去了?而且要是真封闭了,那为什么池子里会有热水?
方林有点脸上挂不住了,小声说道,“其实我也知道澡堂封闭了,但是今天上午的时候我就看见澡堂又开了,还有学生洗澡呢,我以为没事了。”
“算了算了,管他那么多,不过洗的干干净净就算挨顿骂也值了。”老三傻笑着。
王敬慢悠悠地走在后面,咬着指甲像是在想什么。我也放慢脚步和她走在一起,“你那指甲再咬就秃了。”
王敬白了我一眼,“没个正形。说正经的,从刚才开始我右眼皮就跳,可能孟大爷真是来报信让我们注意的。”
我鬼迷心窍地摸着她的发梢,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想那么多也没用。咱们这么多次都过来了,每次想跑也从来没跑掉过啊,兵来将挡呗。”
王敬突然打掉我的手,脸上也轻松了点,“就你理多。”
我们和王敬在路口分开了,她回她的,我们回我们的。一进宿舍屋我们齐刷刷地奔着床就去了,睡了个天昏地暗。
第二天还是宿舍楼里吵个没完把我们几个吵醒的。我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外面的你们吵什么呢?”
没人搭理我,我手机倒是响了。我抬眼皮一看,王敬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