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把伞递给方海,他径直地往王敬这边走。我挡在他身前,“你干嘛去了?”
瞎子停下脚步,也不搭理我,回头冲着方海说话,“小伙子,半夜屋里不能打伞。”
方海这货一直打着那瞎子的伞也没合上!老话说,半夜屋里打伞早晚会见鬼。
就这我看着方海的功夫,这瞎子把我推到一边,走到王敬旁边突然伸她手里那鳞片。他把鳞片放到自己鼻子边一闻,居然乐了,“果然是那东西。”
我被瞎子的话弄得云里雾里,王敬小声说,“那鳞片应该是鲛人的。”
“鲛人?”我蒙了,“《博物志》里说的南海水有鲛人,水居如鱼那东西?不对啊,那就是条河,哪来的鲛人?”
“你懂个甚?”瞎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在闻着那鳞片,“楼上躺着那位,刚从南海回来没多久对吧?”
方林方海点点头,“我家老爷子之前去国外谈生意,就是在南海坐的船。”
“这鲛人就是跟着他回来的。”
“鲛人每年只有月份才能受孕,现在的日子刚好。鲛人在童话里被叫做美人鱼,有说是在夜晚唱歌蛊惑经过船只吃人喝血,也有说她们只是为了繁育下一代。”王敬咬着指甲,“看来后者的可能性很大。”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门板上那个手印在白天都湿湿的。鲛人的体脂万年不化,古时候长明灯的油,就是鲛人所炼。
“嚯,我家老爷子这桃花真是有够奇葩的啊。”方海吐槽道。
“还有心思胡说,你当这是好事啊?”我白了一眼方海,问王敬,“那有什么办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