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拿盒软中华,咱们一起去看看贾兴文,这小子爱抽烟,活着的时候不敢抽,如
今死了,咱让他抽几口吧。”张志兵从兜里拿出了一百块钱以后交到了秦双龙的手上。
“收好了你的钱兵哥,贾兴文的事情我早已知晓了,这小子以前没看出来,现在觉得他倒是一个真英雄。”秦双龙说道。
“我得感谢你,要不是你跟他斗气,这小子或许不会成为兵王,或许…………。唉,不说了。走吧。”张志兵停住了还未说完的话。
在张志兵心里,或许贾兴文不赌气去当兵,或许贾兴文现在活的好好的,继续当老板,开着健身房。
言归正传,话说秦双龙,张志兵,苏玲三个人上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济南的烈士陵园,在这个陵园里长眠着,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还有现代因公殉职,牺牲的军人,警察。
三个人来到了贾兴文的坟墓前,这个坟墓做的像军人的军刀一样朴实无华,大理石雕刻的墓碑,坟头整体呈现长方体,像一个棺椁一样,外面覆盖着大理石的石板,石板上雕刻着锤子,镰刀组成的党旗。鲜红色的,十分肃穆,庄严。
张志兵把三根烟点上,插在了贾兴文的墓碑前。
“贾兴文,你小子能跟我的两位爷爷安葬在这里,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上等的中华烟,你小子好好受用吧,不过烟可不是白抽的,我那两位爷爷岁数大了,你得经常过去串门儿,多帮我照看着他们。”张志兵泪眼朦胧,声音哽咽的说道。
就这样三个人祭奠完了贾兴文,又来到了贾兴文的家里,看望一下贾兴文的父母。这一天忙活下来,还不错张志兵白蹭了两顿饭,在秦双龙的家里,吃了一顿午饭,一顿晚饭。兄弟俩又秉烛夜谈了一番,把兄弟情义彰显的淋漓尽致。
张志兵,苏玲回到了,张志兵曾经住过的小区,虽然住在一栋房子里,不过张志兵,对苏玲是秋毫无犯,自己扛着行军床,拿着蚊帐,来到了楼道里,盖着毛毯,钻进蚊帐里,在蚊子嗡嗡的吵闹之中度过了一夜。太阳刚升起来,张志兵坐在折叠式行军床上,伸个懒腰。打个哈气。
对面的邻居出来上班,看到张志兵睡楼道,便用异样的眼光看了几眼张志兵。然后就下楼了。张志兵跟他对视了一眼,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这个时候苏玲吱嘎一声推开门出来了,见到张志兵就说道“昨晚让你睡沙发,你非要睡楼道,挨蚊子咬了吧。”
“人言可畏啊,咱俩没登记领证呢,同住一屋,就算我秋毫无犯,可只要关上门,这街坊四邻的人,白糖能给你说成咸盐。”张志兵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苏玲用手捂着嘴噗嗤一声乐了起来然后说道“哈哈哈哈,你张志兵一个八五后,居然是五零后的心,还挺保守的,换作其他人,巴不得跟我睡一个屋子呢。”
“我不是其他人,我是战神张
志兵。”张志兵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胸口,很自豪的说道。然后扛起行军床,拿着毛毯,蚊帐。进入了屋子,把行李收拾好了。
似乎一夜的蚊子根本没让张志兵难以入睡一般。话说回来了这对比荒野求生训练,睡草地,睡树干,岩洞,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我们今天去哪里啊?”苏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