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旅长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就在这个时候,柯振华来到了张虎面前,那是面带笑容,一脸的歉意,仿佛欠债的遇到债主一样。张虎旅长拿眼睛一看,柯振华身后跟着低着头眼泪汪汪,声音哽咽地韩秀娥。张虎旅长心里说道“嘿嘿看来有人替我干了我想干的事情,这下我心理平衡了不少。”
“张哥,嫂子,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知晓,都是我这个败家娘们儿,惹的祸,当时我就炸锅了,那是咣咣两个嘴巴子,大骂她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嫂子根本不是那种人,你这么搞,会影响团结的。”柯振华率先开口说话了。带着歉意道歉。就差磕头赔罪了。
“老柯,咱都是同年入伍的新兵,在自卫反击战的越南战场上走过来的兄弟,那可是手足之情,在战场上你给我挡过子弹,我给你当过敌人的刀子,过命的交情,不过弟妹的嘴皮子,你真该给她安装一个安检系统了,
这件事要是发生在寻常百姓家,非动刀子不可。行啦,既然如此,我就是实话实说,这个孩子是蒋明豪的儿子。”张虎旅长说道。
“啥,就是那个杀人魔王蒋明豪的儿子?蒋金发的孙子?我的天原来是这样?”柯振华瞪大眼睛惊讶地说道。
最后这哥俩,还有羞愧难当的韩秀娥,被张虎生拉硬拽的请进门,坐在了饭桌前吃饭,吃完了饭,夏雅萍把小平安带到公寓外面玩耍去了,张虎才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自己的生死战友。
“哎呀,张大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这…………,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韩秀娥脸色红的如同刷漆一样,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
柯振华白了一眼自己的老婆,哼了一声说道“你那个嘴啊,明显就是说话不走脑子,在老家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没影儿的事情,别胡说八道,你就是改不了,这回可好,祸害了自己弟兄。”
“张哥,你难道不想澄清一下,还嫂子一个清白?”柯振华皱着眉头一脸歉意地说道。
“呵呵呵呵,你让我怎么澄清,如今整个昆明市的老百姓都知道了,我再解释,那就是越抹越黑,人言可畏啊,兄弟。好在咱身正不怕影子歪,就这样吧,不过弟妹,此事就此打住吧,你可别再添油加醋了。”张虎旅长摸着自己的头发,苦笑了几声,无奈地说了这段话。
韩秀娥频频点头,不再说话了。柯振华使了一个眼色,韩秀娥站起身离开了张虎旅长的家,去公寓外面陪着夏雅萍看孩子去了,顺便道个歉,缓和一下感情。
现在房间里就剩下这两个老哥们儿了,柯振华左右看了看屋子里的装饰,就谈论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张哥,提起蒋明豪,我想起了普桑,这老小子,真是鸡犬升天,当总统了,真不知道当初沃图希怎么想的,怎么让他当总统了。”柯振华说道。
“怎么想的,脑子让驴踢了呗,当初就应该趁热打铁,把普桑剿灭了。何至于此放虎归山纵龙入海,后患无穷。”张虎旅长喝了一杯茶以后皱着眉头忧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