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是自愿的。”左萌萌说道。
然后左萌萌顺着走廊就离开了,继续着一如既往的救死扶伤,等待着五天以后戴上蓝色贝雷帽跟着解放军战士们一起踏上去往撒提卡国的路程。
左萌萌跟随自己的师父一起完成了一场心脏搭桥的大手术以后,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她略显疲惫的回到了宿舍里,坐在了床上。闲来无事拿起手机,想跟自己的老爸打电话。刚想拨通电话,左锦达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原来是曲靖轩还是放心不下,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左锦达。
“老爸,我们医院要参加维和任务,我报名参加了。”左萌萌跟左锦达兴奋的说道。
“我已经知道了,你怎么这么草率就报名了,很危险的,你老爸我就经历过雇佣兵的劫持,你怎么不跟家里人商量商量。”左锦达在责备自己的女儿。
“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再说了还有人民解放军保护我们呢。”左萌萌说道。
“你已经先斩后奏了,老爸还能说什么呢?注意安全,雇佣兵很危险的。”左锦达说道。
“放心吧,有解放军战士在,我们会很安全的。”左萌萌说道。
这父女二人聊了很久很久,仿佛在做生离死别前最后的谈话一样。直到凌晨两点钟左萌萌才挂掉电话,躺在床上睡觉了,可是她怎么也睡不着,她嘴上说不害怕,其实心里也很害怕,毕竟自己的爸爸经历过雇佣兵的劫持,更知道子弹不长眼。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了。她就这样辗转反侧的似睡非睡的熬到了天亮,又开始了她崭新,繁重,跟死神赛跑的工作。
当左萌萌跟随自己的师父一个中年女主治医师名叫王慧,一个个子不高却非常谦和的一个老医生,一起去病房查看病人的病情的时候。王慧脖子上挂着听诊器身穿白大褂,一边走一边说道“萌萌作为一名医生一定要记住人命关天这四个字,我们跟战士在战场上的作用恰恰相反,战士是想尽办法消灭强敌,是杀人的,而我们是想尽办法救人的不管这个人以前是干嘛的,只要是病人我们都要医治,给病人看病一定要慎之又慎,使用的药品就跟战士枪膛里的子弹一样,是不长眼的用之得当可以救人用之不当就是杀人。”
“知道了师父。”左萌萌一边点头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