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兴文想这么干,但是姜波冯运久能让他这么干吗?那是坚决反对的,所以手枪被姜波冲着屋顶砰砰砰的连开了六枪,子弹打光了。
“很好,情深义重,我普桑佩服这样的人不过子弹消耗完了,你没有履行诺言,我也不会履行诺言,失陪了。”普桑转身就要走。
“普桑,你给我师父治伤,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贾兴文说道。
“行!我同意,爹给儿子当马骑,在你们中国也在理,这是一种疼爱儿子的体现。”普桑说道。
就这样普桑打开牢门把贾兴文押了出来,尽管姜波他们撕心裂肺的呐喊阻止贾兴文。但是贾兴文根本不理会。执意要做这个清朝末年中国人被列强欺辱时被强迫做的事情。
在牢狱的外面,普桑拿着鞭子骑到了趴在地上的贾兴文的后背上。
“驾!”普桑拿着鞭子狠狠的抽打贾兴文。
贾兴文内心强忍着愤怒,屈辱,给这个杂碎当马骑,他心中暗想“普桑你他妈要是敢耍我,我掐也要把你掐死。”
贾兴文驮着普桑在地道里爬着尽管他膝盖被咯的钻心的疼,但是他脑子很清醒,大脑像下载软件一样把沿途的拐弯,直行,几个岔路口,都记在脑子里了,或许是普桑得意忘形了,他催促着贾兴文往前走的同时,居然在自己的家里迷路了,身后的两个雇佣兵也迷路了。
“咦这是转哪去了”普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说道。
“你们俩认路吗?”普桑回头问身后的雇佣兵。
这俩雇佣兵一脸蒙圈的摇摇头。
贾兴文心里这个乐啊,他心里说道“我师父是二杆子,这个普桑比我师父还是二杆子,高兴的都忘留记号了。哈哈哈哈。”
可是贾兴文的脑子好使他感觉到了一丝微风吹到了他的额头上,就猜到出口不远了。
“儿子,你爹我提个建议,我给你当手下,你把我师父的伤治好,说实话吧,刚才我是演戏给我师父看的,表一表忠心就完了,我真不想死,我是赌气来当兵的,我爹给旅长行贿了我才当特种兵的,不过我师父们对我不错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否则我就不仗义了。”贾兴文眼珠子一转说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