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我叔叔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别乱说话”陈中亮揪着那位有眼不识泰山的志愿者的衣领子警告他。
在这位年轻人的心里,任何人都不可以怀疑自己的叔叔。否则他就会对他不客气。
志愿者的队伍,平静下来了,毕竟大家伙都知道自己来这里不是自相残杀的,是来救人的。他们默默的扛起物资跟随者老虎连长走上了这一条崎岖难行的山路。
这条路一米多宽,路面坑坑洼洼,路上还有积水,非常的湿滑。整体上呈现出了鱼脊背的形状。两边是六十度的碎石斜坡从路面到坡底有十米高,上面长满了苔藓,杂草。被雨水一浇更加的湿滑。
就是这样的一条山路,四个月以前的老虎连长还带领着狼崽子们走过。还是晚上走的。那崎岖难行的画面,让退役以后的老虎连长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建军叔,这些人简直就是有眼不识泰山,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看扁了。”陈中亮站在远处依然愤愤不平的说道。
陈建军却只是摇摇头,一笑了之。陈建军,现在最牵挂的人就是灾民。他可没功夫计较这些,他心里清楚自己为祖国做出的牺牲,贡献是不需要挂在嘴边上见人就念叨的。
“建军叔,他们瞧不起你,你难道一点都不生气?”陈中亮扛着两袋大米,一溜小跑追上了老虎连长,路上的积水被他踩的飞溅起来了。然后悄悄的问自己的叔叔这问题。
“你个小兔崽子,慢点!这条路要是滑倒了很有可能顺着陡坡滑到深沟里,就算摔不死,摔断腿那也是百分之百的。”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建军下意识的拉住了陈中亮的胳膊生怕他摔倒了。
“中亮,其实当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仿佛像天兵天将一样战无不胜,你叔叔我就是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陈建军目视前方,迈着很小心的步伐,边走边说。
他是要告诉自己的侄儿,当兵一次受益终生,在其位谋其政。穿上绿军装守土保边疆。自己只是干了一个军人应该干的事情,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陈中亮似懂非懂的点着头,跟着自己的叔叔,继续向前走着。这条路的尽头就是高尔夫球场,灾民临时安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