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白朗跟在彭泽辉的身后,走进了练歌房,穿过嘈杂的大厅,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隔音效果非常好的雅间,侯老板早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了,依旧是如同长白山一样的大长脸,很不高兴的盯着白朗。
而白朗如同挨批评的小学生一样,站在侯恒泰面前。
“白朗!要不是阿辉替你求情,俺非得好好收拾你一番不可!”侯恒泰气呼呼的指着白朗的鼻子就开骂了。
“侯老板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等勤恭兄弟康复了,只要他能出气了,让他拿铁棍废了我,我都不带还手的。”白朗说道。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也是俺的得力干将,你废了,谁给俺看场子?况且你也是无心之过,正所谓不知者不怪,可是俺心中这口恶气得有地方出啊,那个偷勤恭钱财的神偷………。”侯恒泰喝着热茶,话里有话的说道。
就在白朗的脑子还在愣神,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站在他身旁的彭泽辉用手指捅了一下白朗的后腰。
反应过来的白朗立即说道“请侯老板放心,别的事情我可能办不了,江湖上的事情,三教九流,小偷小摸,我白朗有些手段,我尽快把这个家伙给找出来,挑断他的手筋脚筋,让他如同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度过自己的后半生。”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以后,侯恒泰面如桃花盛开一样,笑呵呵的站起身,走到白朗面前说道“以后不要叫侯老板了,叫俺侯叔就行。找到那个神偷,让他受些皮肉之苦教训教训他就行了,别玩大了,这样的人干的营生虽然见不得人,不过也许也有大用。”
然后侯恒泰把蔡帆隆的照片放在了白朗的手上,就转身离开了。彭泽辉走过来说道“这个人叫蔡帆隆,记住了,侯老板很器重你的,不要让他失望,本来抓住这个神偷,我就搞定了,但是我把这个待罪立功的机会让给了你。”
随后彭泽辉跟随着侯恒泰离开了练歌房,白朗拿着照片,看着蔡帆隆的面庞心中暗骂道“蔡帆隆,不要怪我,平日里我跟你无冤无仇,事情赶到这里了,只能怨你倒霉!”
就这么着,白朗从这一天起,除了追求陆颖以外,还多了一个任务,那就是通过道上的弟兄,四处打探神偷蔡帆隆的下落。
经过了也就三天的打探,这个蔡帆隆的行踪,还真被白朗给发现了。原来这个蔡帆隆从拘留所里面出来了以后,依然屡教不改,在社会上面游荡,他偷了史勤恭的财物之后,没有收手,接着干老本行。
结果被铁棍帮的弟兄给盯梢了,然后这个消息就如同导火索一样,很快就传到了白朗的耳朵里。此时的白朗冷笑一声心中窃喜“蔡帆隆今天我必定让你吃尽苦头,让你因为偷盗,从此留下心里
阴影,让你一见到油锅手就哆嗦,额头就冒冷汗,腿肚子转筋。”
然后白朗点齐了兵马,带上了二尺长,四厘米粗的钢管,两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坐满了人。那是气势汹汹的趁着夜色就来到了蔡帆隆的作案现场。
白朗坐在面包车的副驾驶的座位上,手里拿着一根钢管,在他面前二十米开外的地方,是一栋红瓦房,四四方方的院落,正房四间,东西厢房六间,贴着瓷砖,很是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