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侯恒泰右胳膊夹着一个黑色皮包,长方形的,就跟板砖一样,紧锁眉头,大踏步的往前走,好似孝子奔丧一样,就差嚎啕大哭了。
彭泽辉紧紧的跟随在身后,二人走入医院大厅,拐弯抹角的来到了电梯口,乘坐电梯上了六楼,走到了白朗以及他的四个弟兄的病房。
“你这个莽撞的家伙,太不像话了,我是一个正经商人,你净给我惹事,把人家都打进了医院了,一会儿进去了,你一定要向人家,非常诚恳的道歉。”侯恒泰站在门口,嗓门高了最起码六度,似乎要让所有的病人,医生都听到一般。
彭泽辉心中自然知道,这是侯恒泰在演戏给里面的人看,目的就是为了收拢人心。所以彭泽辉频频点头,诚恳的说道“知道了,老板,这次都是我的错。”
接下来,侯恒泰吱嘎一声推开了门,当他看到白朗,还有他的弟兄们这些伤员们,脸上,胳膊上,腿上青一块紫一块,有的还缠着白色的绷带。
这个侯恒泰快步走到了白朗面前说道“你就是白朗吧,实在对不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了解清楚了,你到我的练歌房唱歌,就是我的顾客,顾客是上帝,我的手下居然打上帝,简直岂有此理,这还有王法吗?我狠狠的批评了他一顿。”侯恒泰站在病床前,弯腰弓着背,看着坐在病床上的白朗说着这句话。
“侯老板,您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只是无缘相见,没成想今天在这里见面了,我白朗是一个粗人,不懂得那么多客套话,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彭水辉,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侯恒泰一听到彭水辉这三个字,脑子卡顿了一下,大约也就五六秒钟的样子,这段时间他没说出话来。因为他还没跟彭泽辉对过台词,所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彭泽辉使用了化名。
就在这功夫,彭泽辉反应快,轻轻的用拳头怼了怼侯恒泰的后背,侯恒泰立即反应过来,就对白朗说道“哦
,不管咋样,彭水辉打人是不对的,这下手也太重了。”
“没事,我皮糙肉厚,这点伤,不算啥,若是侯老板用得着我,我愿效犬马之劳。”白朗摆摆手说道。
见到白朗有效命之意,侯恒泰就从皮包里拿出了五万块钱的现金,红色的钞票,就放在了病床上,然后对白朗说道“这些钱,你们五个人,每个人一万块钱,略表我的歉意之情,要是看得起我侯恒泰,伤好了以后,就到彭水辉管辖的练歌房,看场子,你白朗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我侯恒泰早有结交之意。只怕你不肯帮我啊。”
白朗拿着五万块钱,连数都不数,直接分给了他自己的弟兄。然后白朗转过脸对侯恒泰说道“既然侯老板看得起我,我白朗愿效犬马之劳。”
侯恒泰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好好养伤吧。”
随后侯恒泰板着脸,对彭泽辉说道“不要以为,这就完事儿了,以后白朗的生活起居,吃喝用度,都由你来承担,治疗的药物用最好的。”
“我知道了老板。”彭泽辉也是毕恭毕敬的说道。
然后侯恒泰,彭泽辉这二人就带着歉意离开了医院,我们就不详细描写他们回公司以后的事情了,我们接着说白朗。话说这个白朗,看着跟自己住在一个病房里的弟兄们,就说道“侯老板人挺仗义的,以后咱们就跟着他混得了,也算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这些弟兄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仔细一合计,也就同意了白朗说出来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