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侯家的本家,亲戚,好几百口子人,接到这晴天霹雳,突如其来的噩耗,有的却实是怀着非常沉痛的心情前来吊念,有的人心里头却在盘算着,群龙不可无首,侯家的产业这么大,这侯家子弟当中威望最高的当属侯振海的长子侯明宪,我一定要摸准了脉搏,不能站错了队,平日里兄弟之间挺和气,老爷子一归天,搞不好就会兄弟反目挣家产。
有这样一个想法的人大有人在,他就是侯振海的亲本家弟兄,讲血缘关系比侯景通还要近,这个人叫做侯景源,一个五十多岁,胖乎乎,圆脸,也是一个大光头,身高一米七左右,三角眼,单眼皮,低鼻梁,厚嘴唇。
这个家伙手里有三个食品加工厂,两个制药厂,还有两个造船厂,属于侯振海旗下的子公司的总负责人,暗地里也干着制毒贩毒的勾当,手里也有五六百人的雇佣兵队伍。
就这么一个人,此时身穿黑色西服,胸前带着白花,心情沉痛的走进灵堂,他走到棺材前面,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道“哥哥,弟弟来晚了,没能见你最后一面啊!几天前,寿宴之上咱哥俩把酒言欢,怎么转眼之间阴阳两隔了啊。”
然后这侯景源更是捶胸顿足的大哭,差点哭背过气去。
“景源叔叔,您节哀顺变,注意身体啊。”侯明宪慢慢的把这个老小子搀扶起来了。天天看小说
站在一旁的侯明安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想“这老小子的演技可以拿影帝了。谁知道他心里咋想的,哼,我爹去世了,这掌舵人的位置,我哥哥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而张无悔是父亲生前最得力的战将,他老丈人是景通叔叔,若能把他争取过来,对我争夺家产定有大用。”
“贤侄,你也要节哀顺变啊,侯家这艘大船太大了,这掌舵人………。”侯景源的眼睛扫视着周围的本家弟兄,还有远近亲属,小声的在侯明宪的耳朵边上嘀咕了一句没说完的话。
“景源叔叔,老辈人讲入土为安,如今父亲尸骨未寒,我看不宜谈论掌舵人的事情,等父亲烧满百日之后再说吧。”侯明宪小声嘀咕着。
侯景源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就这样,所有的亲属挨个上香,鞠躬,然后跟侯家的两个亲儿子,一个亲女儿,外加张无悔这个义子握手表示慰问以后祭奠礼仪算是完成了,他们被安排在庄园里的房屋里休息。按照中国的传统礼仪,亲人去世,孝子贤孙们需要守灵三天,第三天一大早才能出殡,这侯家也不例外的遵守传统礼仪。
当天晚上,侯明宪哥俩还有侯芳,外加张无悔,还有侯明宪的老婆,一个撒提卡国的女人,长的不怎么好看,大众脸,身材微胖,带着侯振海的小孙子就陪着丈夫守灵。而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做妮伽飒。是当地富商的女儿。
张无悔这个义子就坐在这夫妻俩的对面,如今的他是毫无困意,虽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反观侯明安倒是有些犯困了,眼皮子似乎有千钧之重,根本睁不开的感觉了,而侯明宪倒是也毫无睡意,他心中盘算着“张无悔这一员虎将,身后是侯景通,兵马有八百多人,我本部兵马四百多,明安手下四百多,若能说服张无悔站到我的阵营里,再加上明源叔叔的兵马,坐稳了掌舵人的宝座不成问题,最重要的是我的威望远超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