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余一不敢相信地说“定北军难道不顾当地的百姓?”
“什么叫不顾百姓?”吕清扬冷笑道“难怪那个叫沈冲的家伙会逃离润州,定北军如果打光了,还怎么顾得上百姓;再说,他们去京畿路,是圣上的安排,如
果圣上要他们离开呢?你不要被御史和太学生那些煽情蒙住了眼睛,今天的京畿路是多少人眼红的一块肥肉,眼看着秋收在即,多少人想要分上一杯羹。”
盛余一说不出话来,现实总是和丰满的理想有差异,两人带着人马到达州衙的时候,霍四究、朱芾和一大批秀州的官吏都在书房恭候;霍四究已经白了大半个头,看见吕清扬微笑着说“你我殊途同归,圣上对秀州的局面很担心,怕有人对朱大人不利,让我来保护朱大人。”
吕清扬会意地笑笑,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监视,郓王赵楷兄妹原来在秀州除了盐场还有大批的生意,秀州城内一半的店铺都是兄妹三人的;现在全部撤往杭州,加上附庸在周围的那些商人跟着撤离,霍四究看了看,基本上是全城歇业了。这不是宋徽宗愿意看见的场面,他要秀州,是一个可以带来源源不断钱财的秀州,而不是现在的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