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的事情。”杨志摊了摊手说“谁不想过安安生生的日子呢?可这世道就这样,景王现在是想慢慢地插手汴梁的事情,我只有把他的手打回去。张员的案子并不复杂,你应该看见,对于张员这次来汴梁的目的我根本不会问,交给开封府的就是盗窃地图的事。”
“可是景王不会领你的情。”梁寻笑道“景王有些雄心壮志,不会愿意局限于江南,肯定想有更大的作为。”
杨志当然明白这一点,杨志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景王赵杞和康王赵构站在一起,逼得定北军离开汴梁,完成赵楷的计划;否则和谈万一成功,十几万大军浪费在京畿路,迟早会被消磨得没有斗志,还会影响太原那边的情绪。不过杨志不会和大家说,眨巴了一下眼睛,杨志有了主意“每个人的想法都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景王的想法我并不清楚,不过我觉得,景王想怎么做都是很正常的。”
杨志说话滴水不漏,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清楚明了,就是不在乎;沈冲颔首道“汴梁毕竟是前线,只要郑家在汴梁的产业仍在正常运作,景王就会知道杨大人的善意,不会把一切放在心上。”
“一点小小的纠纷。”孙定比较刀笔吏多年,微笑着补充说“我们可以把对张员的判案押后,毕竟就算张员自己承认了,我们也要弄清楚偷出去的是什么地图,那时候张叔夜还没有大用,仲翊到江南奔走,汴梁这边肯定另外有人,都需要一一落实证据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