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寿显然晓得杨志的威名,神情稍安说“我一定说,我说,我是被张员逼来的,不是张员,是到张员那里的一个客人,叫什么禄存。他让我来看看徐姑娘这边是不是有客人,张员和禄存想过来和徐姑娘喝杯茶。”
徐婆惜的脸微微一红,杨志沉吟道“禄存在汴梁布局已久,不会没有手下,他是故意让你来现身的,说,他们在哪里,我派人去请。”
“酸枣门外的仁和店里,我是坐着驴车来的。”高子羽听完立即吩咐两名弟子前去想请,杨志继续问吕寿“你偷了黄金怎么还敢回汴梁的,又是怎么和张员搅到一起?”
吕寿低声下气地说“小人偷了黄金不假,可那也是有人教我的,最后那人暗地里吞没了黄金,只给我留下十两过日子。现在到处是战乱,我逃到河北无法生存,坐吃山空把钱花完了,只好回到京畿路;那时候我只是库房的一个管事,外面的人几乎都不认识我,所以在淮宁府做点小买卖,过得也安心。
可是前几天有一个人找到了我,以揭穿身份威胁我,要我来汴梁投靠张员,今天吃饭的时候,被禄存逼着过来;我是真倒霉啊,流年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