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冲没有不高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关中这帮人异想天开,自己劝不住,那就等着大家见面吵架吧;反正这一切和自己没有关系,范致虚也真是老糊涂了,都调入中枢,还要为这件事来吃个瘪。沈冲连回信都没有给长安,就在驿馆耐心住下等待。
范致虚过河的时候,黄河已经解冻,河边的柳树露出了一个绿色,渔夫们已经开始在黄河中打鱼,明赤松、张横带着定北军的水军在两岸边的水寨修复船只,范致虚只能无奈苦笑,杨志占据关中六州最大的便宜就是掐断了长安的漕运,黄河水域全部在定北军的控制下,让钱盖恢复长安,依旧面临一个困境。
盛余一看着岸上的旗帜,冷不丁对范致虚说“范大人的面子够大的,杨志亲自来岸边接人。”
范致虚闻言笑道“这就意味着我们此行会面临重重阻碍,所以礼节上让我们说不出话来。”
岸上站着两千多军队和官吏,杨志站在最前面,看范致虚下船,杨志紧走几步,上前行礼“范大人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