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得苦笑着说“那恐怕做不到,前去陕西传旨的盛余一和即将调回中枢的范致虚要一起到河东来做客,说的很可能是解盐的事。我估计你这次不见,等他们回头还是需要见的。”
杨志无所谓地说“本来就是一个不需要管的事,汴梁的想法里面有坑,等郓王拿主意就行。”
“有坑。”叶梦得脸色微变,他是投奔赵楷的新人,如果要是被牵扯到什么事中,那可就不妙了;杨志解释道“路允迪和曹辅就是想在我们定北军不同的人嘴里找说法,然后节外生枝,没有底线地装好人显示自己的道德,但是将来出了事,都会说不知道。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要谈的必要,你也不用管他们,没趣了,他们自己会去太原。”
杨志没说错,路允迪两人在蒲州呆了四天,看真的没有人睬他们,连叶梦得都变了态度,只能灰溜溜地去了太原;但是这两个人前脚才走,沈冲冒着小雨就到了留守司。杨志看见沈冲心里有数,不动声色地问“郓王有新的说法?”
沈冲摇摇头说“原本我已经打算回去了,永兴军路经略使唐重要我在蒲州等范致虚,说为了解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