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淡定地说“杜兴说的不见得就是真的,所以需要你去查,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奸细,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那还吃什么饭,我们回府衙。”梁绝悟不满地说,杨志摇头说“你和公孙胜带人跟着杜兴,先把差拨和管营控制住,我去见陈大人。”
陈遘见杨志去而复返,晓得必定有事,等听杨志说完,陈遘的脸色比梁绝悟还难看,只是陈遘立即反应过来,查清楚是大功一件,只要是真的,那是朝堂上童贯和高俅烦神的事情,陈遘不由得对杨志另眼看待,看上去是一个莽撞大汉,但是有心机,难怪能在那么负责的局面中杀出一条路。
管营和差拨还真不是什么奸细,只是拿了好处帮忙,被带到陈遘面前,很痛快地全说了,写信请他们关照杜兴的人是殷鉴,要求调杜兴去天王寺是高太尉的家丁福安,福安现在还在沧州,原先柴进的庄子里。
陈遘立即派人去捉高安,管营两人没说错,骑兵去了就把人带了回来;陈遘也是官场老手,晓得到了这一步,消息一定已经外泄,眼下最关键的就是高安的口供,直接吩咐用刑。高安原来是趾高气昂,但是刑具才上了两件,高安就撩了,不仅承认打点管营等人的事,还说出是殷鉴要求把杜兴调到天王寺,就为了找机会烧掉料场。陈遘眼一瞪说“胡说分明是你的主意,休想往殷大人头上栽赃,给我继续打。”
高安吓坏了,往前爬了两步说“大人,我说的句句是实,殷鉴和不错和尚谈好的,不错和尚说会把所有钱庄在辽国的钱都给殷鉴。他是舅老爷,我只是一个,不敢不跑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