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致虚心里大骂,宗泽不是在那里吗?就算宗泽调走,郓王不能派一个心腹在那里看着?范致虚清楚梁师成是太子的铁粉,表面上微笑着说“只是那样,朝廷需要下一个旨意,安排郓王在太原继续。”
李邦彦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范致虚就是要郓王赵楷在太原不回来,躲开这场出兵的争论风波,毕竟李纲已经回朝,出不出兵,太子赵桓肯定要给出意见。李邦彦正在动脑筋看怎么在其中取得好处,何诉从御书房外快步走进来说“圣上,刚才殿前司狱来报,沧州柴进在监狱里被打死了。”
“打死了。”宋徽宗赵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柴进可是自己点名的钦犯,竟然给人打死了,真的是孰可忍孰不可忍;赵佶冷声问道“你们皇城司是吃干饭的,谁干的?”
何诉急忙跪地说“皇城司的人是被殿前司的教头们赶出来,是潭州团练使高尧康。”
高尧康不就是高俅的二儿子吗?宋徽宗似乎看到了一点线索,高俅大儿子高尧炳在殿前司中担任虞侯、小儿子高尧辅是太康县尉,只有高尧康是遥领,吃着俸银不上班;但是在殿前司做这样的事,要是说高俅和高尧炳一点都不知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原因就是高尧康就是准备出来顶罪的那个人。
宋徽宗淡淡地问“高尧康是看望柴进还是审讯柴进?”